沈肆笑了下:“原来的信件在皇上手上,换不了的。”
又给了季含漪一个安慰的眼神:“让皇上得到满意的结果就是。”
“正好这些日我可以休息休息,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季含漪听沈肆这般说,又看沈肆漫不经心的眉眼,好似当真不在意,好似当真不放在心上。
她忽然问:“沈家现在是不是要做孤臣了?”
沈肆有些诧异季含漪会忽然问出这句话来,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:“做孤臣就是孤家寡人了,不出事还好,一出事,墙倒众人推,沈家必然不可能做孤臣的。”
季含漪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偏颇了,就如沈肆上回与她说的那些一样,什么样的皇帝,便有什么样的臣子。
面前又传来沈肆有些疲倦的声音:“含漪,睡一会儿吧。”
季含漪这才想起沈肆昨夜几乎应该都没怎么睡,忙也点头,安安心心的埋在沈肆的怀里陪着他一起睡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风平浪静,只是沈府里偶尔会有锦衣卫过来找沈肆说话。
沈肆虽说没有动作,但外头的动静,沈家却是依旧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那些厌恶世家的清流都是沈肆这一边的人,即便沈肆没有动作,自然有人有动作,更何况沈肆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,提前安排好了局势造势,提早见了几位老臣。
先是都察院俭督御史上奏,永清侯府的案宗完整,证据确凿,意思是没有构陷。
俭督御史这一上奏,其余观望的也便纷纷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