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依旧未歇,沈肆身上的衣裳带着湿气,此刻才刚过寅时,按理来说季含漪该不会这么早起来才是。
这些日子的季含漪胃口好了些,睡也比从前能睡一些,再有如今她不用去母亲那里问安,习惯也养的懒了些。
沈肆走到季含漪身边,又见着她脸颊苍白,眼里带着一丝憔悴,眼眶微红,不由道:“怎么这么早醒了?”
季含漪见到沈肆心里就松了一大片,问道:“夫君去哪儿了?”
沈肆一边脱衣一边慢条斯理道:“案宗出了点问题。”
季含漪坐直了身子问:“什么问题?”
沈肆脱了外裳,又抱着季含漪一起上了榻,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,还有那身子往自己怀里凑过来的动作,他笑了下,将人拢在怀里,又道:“有人动了案宗。”
季含漪担心的赶紧抬头纹沈肆:“谁动了?”
沈肆低头对上季含漪的眼眸:“皇上。”
能让他自己的人动这个手脚的,除了皇上,再没人了。
夜里去那一趟只是为证实而已,现在证实了。
季含漪愣住。
但她又很快想明白了,问出来:“是不是皇上也想坐实夫君构陷的证据?因为夫君之前做的案宗都是经得住查的,即便三法司重审,案子也不会有问题,所以只能动卷宗。”
沈肆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