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被吓着了,连忙问:“那皇上是不是一定要治夫君的罪了。”
“毕竟也不可能去指认是皇上做的。”
沈肆闭着眼睛,又唔了一声。
季含漪从沈肆的怀里撑起身来,眼神里已经明显的担心:“那怎么办?”
沈肆这才缓缓抬眼看着季含漪忧心的眼眸,让人重新躺进自己怀里来,淡声道:“我既然与你说这些,便说明事情不难。”
“那么多罪状,皇上只动了那一件,便说明皇上没有要彻底对我如何,只是告诉我,他能拿捏住我的把柄,沈家的荣辱在皇上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如今皇上造了这个势出来,也是要我更忠心听话,压压我的声誉。”
季含漪听到这里,已经听明白了,皇上大抵真的会觉得沈肆娶了自己会不够忠心,便用了这样的法子,既对付了太后外戚,又拿捏住沈肆的把柄,还逼着老首辅回乡,沈家的门生故旧,失去了一半。
季含漪开始回想之前,或许从皇上第一次试探她开始,就已经在猜疑沈家了。
帝王心果真从来如此,再忠心的臣子都无法信任,连扶持自己的老师都无法完全信任,还要拿捏把柄。
她有些心寒,对这样的皇帝心寒。
她又问沈肆:“那夫君现在回怎么做?”
“原来的信件被换走了,还能想法子换回来么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