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涕泪交加,拼命挣扎求饶:“不要啊,队长,王叔!”
“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!”
“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不能去劳教啊,去了我就完了啊!”
他挣扎着想去抱王华宪的腿,被旁边的社员厌恶地一脚踢开。
“饶了你?”王华宪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饶了你,怎么对得起公社?怎么对得起咱们全生产队社员的辛苦劳动?”
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下毒的时候想什么去了!”
“带走!”
几个社员不再客气,找来绳子,把烂泥一样的马成福结结实实捆了起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猪圈。
马成福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声渐渐远去。
猪圈内外,众人看着他的背影,依旧是余怒未消。
“真没想到,马成福能坏到这地步,知人知面不知心!!”
“差点害死咱们全队!”
“必须严惩!”
王华宪看着被拖走的马成福,重重叹了口气,转向马成业,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有余悸。
“成业,今天又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不对劲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想到这,他都一阵后怕。
那母猪是正虚弱的时候,要是吃了耗子药,没准就腿儿一蹬就驾鹤西去了。
马成业看着一片狼藉的猪圈和依旧有些不安的母猪,摇了摇头。
“王叔,先处理一下猪食和地面吧,别留下隐患。”
“对,对!”王华宪连忙招呼人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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