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嗓子嚎出来,整个猪圈内外瞬间死寂!
所有人都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涕泪横流的马成福。
毒死母猪?
他居然真的敢下这种毒手!
王华宪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马成福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畜生…你这个畜生啊!”老王头捶胸顿足。
王大山更是怒发冲冠,冲上去就想踹他。
“马成福!我日你先人!”
“你他妈还是不是人,猪崽子才刚活过来啊!”
社员们也彻底愤怒了,群情激奋。
“打死这个黑心肝的,居然敢下毒,这是要断咱们全队的指望啊!”
“五只猪崽刚活,母猪死了它们也得饿死,这是要一窝端啊!”
“太毒了,比砒霜还毒!”
王华宪深吸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住沸腾的怒火,他走到马成福面前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。
“马成福…马成福,你真是好样的!”
“上次偷肉,念你是初犯,没得手,队里从轻发落,让你挑粪改造!”
“你倒好,非但不思悔改,还变本加厉。现在竟然敢下毒,毒害公社的母猪!破坏集体财产!”
“你这是危害整个大队,乃至整个公社的财产和安全!”
王华宪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这是屡教不改,罪加一等!”
“这次谁也保不住你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对几个年轻力壮的社员吼道:“给我把他捆起来,看紧了!”
“天一亮,我就亲自押他去公社!”
“必须上报严肃处理,送去劳教,蹲号子!”
一听劳教、蹲号子,马成福彻底吓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