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凑到马成业身边,看着马成福被拖走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,活该!”
“哥,还是你厉害,一眼就看出这孙子没干好事!”
马成业没说话,只是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母猪和旁边哼哼唧唧的小猪崽,眼神深邃。
马成福这次,算是自作自受,彻底栽了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朱淑英就哭天抢地地冲到了生产队部。
她头发散乱,眼睛肿得像核桃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,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哎哟我的儿啊,我苦命的儿啊!”
“王队长,你不能这么狠心啊,福子他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!我给您磕头了!”
说着就要往地上磕。
王华宪黑着脸,从屋里走出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朱淑英,你闹什么闹!”
“马成福那是自己作死,下毒害公社的母猪,这是多大的罪过?这是破坏集体财产!”
“上次偷肉已经宽大处理了,这次决不能轻饶!”
朱淑英一把抱住王华宪的腿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裤子上。
“队长,王大哥,求求你了,福子他还年轻,不懂事啊!”
“他就是一时糊涂,被马成业那个小畜生逼急了才做了错事啊!”
“你闭嘴!”王华宪厉声打断她,用力想把腿抽出来。
“到了现在你还往成业头上扣屎盆子?马成福干这种缺德事,跟成业有啥关系?”
“是他自己心术不正!”
周围早起的社员们也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,没一个同情她的。
“活该,养出这么个坏种!”
“差点把咱们全队都害了,还有脸来求情?”
“上次挑粪真是便宜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