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朱淑英啐了一口:“那你说咋整?人家现在能耐了,咱还能明抢不成?”
马成福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狠劲儿。
“明抢不行,还不能来暗的?他那兽医的活儿,我看就有猫腻!”
“啥叫兽医?不就是伺候牲口吗?能有多大本事?”
“保不齐就是走了谁的门路,混个轻省工分!”
“咱想办法给他搅和黄了!”
“还有,他跟那个资本家小姐徐知茵勾勾搭搭,这就是作风问题!”
“咱去公社告他一状,搞破鞋,看他这兽医还当不当得成!”
廖春华在炕上翻了个身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对…告他,让他嘚瑟!”
朱淑英琢磨着,觉得儿子说得在理,脸上露出狠毒的笑容。
“成,就这么办!”
“让他狂,看他能狂几天!”
“这肉,他吃不长久!”
与此同时,马成业家院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熏肉得慢火细烟,马成业让爹妈先去歇着,自己守着火。
夜深人静,院子里只剩下松柏枝燃烧的噼啪声。
肉条在烟雾的熏烤下,慢慢收紧,油脂沁出来,亮晶晶的。
香味愈发醇厚。
马成业看着这满满的收获,心里踏实。
他盘腿坐在院子里,趁着守夜的功夫,默默运转起山神珠的法门。
一丝丝微弱的灵气在体内流转,滋养着筋骨。
今天和野猪、大蛇搏杀消耗的体力,正快速恢复。
精神也格外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