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,自己对灵气的掌控又精进了一分。
照这个速度,或许用不了多久,就能尝试和金雕建立更深的联系了。
想到那威猛的金雕,再看看脚边趴着打盹的小虎崽。
马成业嘴角露出笑意。
这日子,有奔头。
接下来几天,马成业家院子里挂满了油亮亮的熏肉。
风一吹,肉香能飘出二里地。
村里人路过,没有不使劲吸两下鼻子的。
羡慕是真羡慕,但也没人敢再说啥酸话。
马成业打野猪的本事摆在那儿,谁还敢当面叫他富农崽子?
不少人心里都琢磨着,下次成业再进山,怎么也得凑上去帮把手,好歹混点肉星子尝尝。
马成业还是老样子,该上工上工,该下地下地。
熏肉好了,他挑了两条品相好的,用油纸包了,给知青点徐知茵送了过去。
徐知茵推辞不过,红着脸收了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,关系近了不少。
这天一早,马成业刚到公社兽医站,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。
队长王华宪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院子里直转圈,额头上全是汗。
一眼看见马成业,他像抓到救命稻草,几步冲过来,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“成业,你可算来了,快,快去看看!”
他声音又急又慌,手指着后院猪圈方向。
“咋了王叔?出啥事了?”马成业心里一沉。
“公社那头老母猪,怀崽那个!”王华宪急得舌头都快打结了。
“要下崽了,卡住了,生不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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