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农村这不算什么,男男女女拍拍打打的借机摸一把很正常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而且有人跟你这样反而是好事,就如通一张看不见的通行证,利人利已,懂得都懂。
这杨家为啥一次性宰两头猪。
因为上个月,男人的老婆脑癌突然去世。
这女人活着的时侯是真能干,养猪养羊,起早贪黑。
他们膝下无子就两个女儿,
男人长的好看,女人长的丑,夫妻关系不和睦。
如今老婆子两脚一蹬咽了气,干净利索。
杨家男人没有半分悲伤,反而笑嘻嘻的处理了老婆后事,这几天又杀猪又宰羊,为的是卖了钱好娶个后老婆。
他家家产颇丰,村里的寡妇,老妇女们跃跃欲试,天天过来打秋风。
惠春扛着猪肉吃力的过了沙河弯,她停下气喘吁吁休息。
东边杨家院里依然热闹非凡。
杀猪要吃大菜,院里的人忙乎的不可开交。
“哎!”惠春叹口气,她有点心疼杨家女人,可怜了一辈子,吃不舍得吃,穿不舍得穿,到最后都好活了别人。
“咳咳!”她胸口发闷有点撑不住了,刚要松手,掉下去的猪肉又被扛起来重新放到她肩上。
“哎呀。。?”惠春抬头一看是三弟,还呲个大牙笑嘻嘻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。斜肩甩肉。
三弟看惠春脸色苍白不再开玩笑,顺手一把接过肉上肩,动作干脆利落。
三弟看惠春脸色苍白不再开玩笑,顺手一把接过肉上肩,动作干脆利落。
惠春突然如释重负,她抬头看着一不发往前走的三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心里得意。
每每这个时侯,她都感慨自已当初也不算瞎眼,三弟还是有点好处的!
院里木板上,三弟磨了尖刀划拉肉。
“你还挺有本事,弄回半扇,这些要多少钱?”
“五百多,送一个猪蹄。”惠春坐在那喘息。
“还行!今年过年够吃了!幸亏我酸菜粉条都准备好了!这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!”三弟念念有词。
惠春一动不动蹙眉不悦,这被杨涛捏过的胸脯不知道怎么了火辣辣的。
“咋啦?”三弟抬头看她表情异样。
“不舒服!”
“那你回去躺一会儿,坐那干啥?凉哇哇的!”
“嗯!”惠春起身进屋。
三弟掀开水桶,刨出一块冻豆腐扔进盆里化冻。
隔壁屋,
天龙依然无所顾忌的睡着,仿佛植物人一样醒不来。
晌午。
灶坑里,惠春烧着大豆忧心忡忡。
她扭头看了看隔壁屋依然没动静。
“你说咱儿子自从北京回来是不是变了样?这一天天不说话也不出去玩,就这么睡会不会睡坏了呀?”
三弟大刀切肉圆滚滚,葱段对折一拧扔进锅里。
热油遇水噼里啪啦,溅的惠春抬手捂脸。
“你管他,想睡睡去呗!起来干啥呢?冻天冻地的!”
三弟自顾自的炼油,惠春叹口气站起身离开。
“你去哪?”他扭头问。
“看会儿麻将!”
“一会儿回来吃饭,不然我不给你留肉!”
“知道了!”
惠春走了,三弟摇头叹气。
对于天龙的媳妇,他也挠头。
可是能怎么办呢?搁过去那年代,像天龙这样的人才那都被人抢着要。
如今的世道不好了,行情改变了,成了一家女百家求,谁有楼房跟谁走。
他家啥也没有,着急也是白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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