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有所不知,将军为人骄傲恣意,断不可能为了更尊贵的人折腰,他只偏爱那一类能够依附他、当他是天的女子,所以……即便他有多钟爱公主的容颜,也不喜公主的性格,总会在心里想,怎么就是这样的生性呢,白白浪费了那副好容颜。”
唐挽听得眼皮直跳,抬手捂住他的嘴:“差不多够了,我只说了一句话,你竟然回我一大堆!”
“我只是想帮公主彻底认识到将军的为人,以免公主对他心生怜悯,给予他别的什么特权。”
唐挽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,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握住,放肆地亲吻。
“他被我打发去角落的院子住下了,知道我为何唤你来吗?”
“公主请说,有什么是我能做的?”他目光灼灼。
“你留在大将军府里的人传消息说,前阵子,纪麒安和那绣娘行了房事。”唐挽不悦地撑着脑袋,“虽说他们以往就有苟且,可是如今被我发现,我还是觉得驸马十分惹我生气。”
傅决微微压低唇角,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带着点恶意的笑,“没想到啊,我记得将军受过重伤才对。”
唐挽:“总之我如今很是恼怒呢,他顶着我驸马的名头,要是弄出孩子来,这孩子是不是会想办法塞给我?”
“公主?”傅决略有恶意的笑瞬间消失,黑眸沉了下来,怒意在这一刻才攀上心头。
他把唐挽的手放回锦被里,认真道:“公主放心,我这次不会再让他有行房事的本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唐挽见他现在就要去办,不由得拉住他的衣裳,“他会在我这府上住个五日,不用急于一时。”
“只是我现在很恼怒也很不甘,催我做点什么。”傅决叹了一声。
唐挽的指尖戳上他绷着的脸庞,拖长了语调:“是我不好啦,这么晚告诉你这件事,早知道明天再说了。”
傅决听得心头发热,灼灼的目光望着她,大胆地越过了帘帐:“那公主暂且不要为此事生气了,奴才实在舍不得。”
“傅决,要卖乖的时候就自称奴才?不许装可怜了。”唐挽戳着他的脸,把他推远。
那力道轻飘飘的,公主哪里是真的要把他推远的意思?傅决更加大胆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撩开里衣的袖子,沿着那截雪白的肌肤一点点地往上,落下细密的触碰。
唐挽攥住了自己的衣领,含着笑意的美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似乎想看他受到阻碍之后要怎么做。
男人的吻忽然落在了她的颈侧,唐挽脑海里有一瞬间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他确实是很会得寸进尺。
傅决的吻也和呼吸一样炽热,很快让她被染成潮红的颜色。
唐挽终于忍不住推开他,刚推了一下就被他握住双手,没了反抗的办法。
傅决抬起头的时候,只见到公主莹白如玉的面容变得一片粉红。
唐挽有些恍惚,努力地挣脱手,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,把他推远了:“你这混账,离我远点!”
“是是,公主莫恼。”
傅决退到帘帐外,耐心地等了几秒,道:“我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唐挽咬着唇盖上被子,翻了个身。
屋里烧着地龙,总之冻不着他。
不多时,她甩了一个枕头出去。
傅决稳稳接住,笑道:“谢公主赏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