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麒安傻眼了好一会儿,脸色变得很差,想着怎么帮父亲说话。
就要起身的时候,唐挽却按着他的手臂不给他动。
“大将军怕是受了无妄之灾。”唐挽斜睨来一眼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但你不算无辜,还是老实点坐着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纪麒安一头雾水,看向对面的父亲,也得到父亲的摇头阻止,这才按捺下来。
宫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。
纪麒安急匆匆地走去父亲身边。
直到回到府上,他看见抖个不停的赵禾芸,才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你真是……要是让父亲知道,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,你明白吗!”
赵禾芸软倒在地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大将军……”
事已至此,纪北阔被罢了官职,他就悠闲地和下属们下棋品茶,偶尔出去应酬。
他变闲了,对傅决来说不是好事。
傅决算了算时间,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去见公主了。
寒冬腊月,京城一片银装素裹,公主府忽然有消息传了出来。
公主染了风寒,多日不见好。
随即公主府的长史亲自来到大将军府,告诉纪麒安这件事。
纪麒安皱眉:“没有请御医吗?”
长史:“请了,但还请驸马去公主府侍疾。”
纪麒安嘴角一抽:“她怎么如此大的排场,染病了就请御医治好即可。”
长史劝诫:“驸马请慎,历来公主染病,驸马身为臣子须得尽臣子本分,衣不解带地侍疾,为公主抄写经文祈福。”
纪麒安一百万个不愿意,但父亲开了口:“你且去住上几日,照料公主直到病愈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纪麒安去了公主府才知道,唐挽哪有病得起不了床,只不过是轻微的风寒,有些畏冷罢了。
她还裹着厚厚的大氅,在檐下听戏赏雪呢。
“公主是什么意思?”纪麒安放下手里的汤药。
唐挽懒得和他解释,只管指使他干活。
入夜,她等来了多日不见的傅决。
“有点冷。”唐挽抱着被子懒洋洋地道。
傅决立刻关紧了窗户,来到床边,探了探她的体温:“听闻公主染了风寒,今日应该大好了?”
唐挽哼笑:“才没有,那个家伙就是来气我的,做什么都不乐意,怎么能让我好得快点。”
“那公主唤我来是为何?”傅决跪在脚踏上,伏在床边握住她的手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公主都不知道,今日我听闻你主动召见了将军,还命他留宿侍疾五日的时候,心里有多着急。”
“着急公主的病情,想来看望公主,害怕公主对将军改观。”傅决语气委屈,眼神却极为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