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?难道你现在能真的吃掉我吗?”唐挽露出戏谑的笑。
傅决呼吸加重了不少,他自然想啊,想要就这么把她吃掉。
唐挽把手指捅进他的喉咙里,逼迫他松口。
傅决不情不愿地松开了。
唐挽笑他:“真像我养过的一只猫,只要捅喉咙就马上松口了。”
傅决:“我可比猫猫狗狗识趣多了。”
他在不想演戏的时候,既不称奴才也不称微臣,眉眼里的锋利全然流露出来,有种刻骨的凛冽。
这个时候,唐挽只用避开视线,看不见就当没有被这么注视着了。
“公主为何不收下那个绣娘?”傅决主动换了话题,语气有几分意味深长,“那可是大将军用来讨好你的。”
“我才不想把她放在眼前,天天看着,会很膈应的。”
“因为什么?”傅决不问出更深的东西就不罢休。
唐挽重新看向他,“真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?一来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,已经足够碍眼了,二来是因为她是纪北阔献给我的。”
“大将军对公主,可真是非同一般。”傅决面上带笑,心中杀意渐浓。
唐挽:“不过是以前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最初……如果不是她机灵,那道赐婚圣旨上写的驸马名字很可能就是纪北阔。
一旦尘埃落定,她真是怎么挣扎都没用了。
“几面之缘……”傅决笑容越发浓郁,“真可惜我并非京城人,要是从小长在京城,如今也能对公主说,从前我们有过几面之缘了。”
唐挽扑哧一笑,单手抵在扶手上撑着脸,含笑地看着他,片刻后才道:“你可用膳了?我有些饿了,陪我一起吧。”
“我的荣幸。”
外面的秋姑姑接到命令,就庖厨热了菜端上来。
一起吃了饭,已是夜深人静。
唐挽伸出一根手指勾着他的衣领:“你今夜不回去的话会被发现吗?”
“唔,这个很难说……”傅决抓心挠肺地遗憾着,“最近虽不用上朝,但大将军时常召见我等。”
“噢,那你回去吧。”唐挽推了推他的胸口。
傅决盯着她看:“公主似乎说过,只许我一次,对吧?”
唐挽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被他拦腰抱起。
唐挽一惊:“等等,你的手有伤!”
傅决把她放在了床上,垂眸看着她:“公主,不呵斥我而是关心我的话,会让我更加得寸进尺的。”
唐挽连忙闭上了嘴,但下一秒,刚刚抿起来的唇瓣忽然被他毫不客气地吻住,撬开,进犯了一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