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沙场上征战的武将对血腥味很敏感。
手腕的伤口裂开了,血涌出来一些,但此刻傅决只闻得见心上人香甜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味。
晕晕乎乎的,像是陷在了柔软的云朵里,又感觉不太真实,让他忍不住加大掠夺的力道,尽可能地抓住能够触碰到的一切。
公主好不容易推开他的时候,唇瓣都成了潋滟的嫩红色,喘着气没办法合拢。
傅决见公主似乎有给他一巴掌的架势,道:“公主不是说了吗,许我这一次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唐挽气恼地转开头,用被子捂住了脸。
与其说是气恼,更多的像是羞恼,连一个瞪视都没有。
傅决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,忍不住笑着把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,埋头在她颈间闻着她的香味,笑声带起胸膛一阵阵的震动。
谁都没有再语。
……
纪麒安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。
他崩溃地看着床帐,回忆起昨晚的事,脸上就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夫君,你醒了。”守在床边的赵禾芸赶忙握住他的手。
“父亲他……”纪麒安一阵心悸不安,那样冷酷的父亲,让他又陌生又惊恐。
赵禾芸俯身抱住他:“夫君莫怕,大将军他还是疼爱你的,是我连累了你,才让大将军迁怒……”
她话都没说完,就被纪麒安一把搂住,一个天旋地转被他按在了床上。
纪麒安惊怒交加,父亲不愿意认可禾芸,那就让禾芸怀上他的孩子。
不过纪麒安一时间忘记了自己那里受过伤,不过短短一小会儿功夫……
赵禾芸都呆滞住了,看见愤怒不已的夫君,她赶忙安抚:“没事的夫君,你只是昨夜饮酒太过,酒意还没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纪麒安冷着脸,究竟是如何只有自己清楚。
傅决今天随纪北阔进宫面圣。
让他们都有些意外的是,唐挽和国公爷都在皇上身边陪着说话。
他们行礼之时,唐挽就似笑非笑地对皇上道:“父皇您看,女儿说得没错吧,大将军今个儿是一定会来告皇兄一状的。”
纪北阔垂着眼睛没说话。
皇上:“哦?果真吗大将军?老五那孩子被他母后宠坏了,自小顽劣惯了,你们不必动怒,至于傅卿的手,朕派个御医给你医治。”
傅决躬身行礼:“微臣谢皇上恩典。”
纪北阔道:“公主重了,臣怎么会来告五皇子殿下的状。”
唐挽于是笑道:“不是的话,就是冲我来的?”
她拉着父皇的衣袖撒娇:“父皇,大将军想让女儿去大将军府,想说动父皇让我过去呢,父皇可千万不要答应大将军!”
她在这撒娇卖痴,正是给了皇上一个拒绝纪北阔的机会。
皇上一脸无奈地道:“大将军你也看见了,你若是因为此事来的,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唐挽睨纪北阔一眼:“事已至此,大将军不会还要相逼吧?”
纪北阔笑了笑,昨夜才说过要让她做个选择,今日她就当面向皇上化解此事。
他又能如何,继续相逼还是就此放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