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笔账,还没算完!
一楼正厅里。
气氛依旧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谢承澄瘫坐在地上,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谢承瀚犹如霜打的茄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
其他各房的孙辈们也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,大气不敢出。
伴随着沉重的拐杖声,谢越宗面沉如水地走下楼梯。
谢承瀚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放松。
谢承澄也是浑身一哆嗦,眼底闪过一抹更加浓烈的嫉妒与怨毒。
谢越宗走到太师椅前坐下,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环视全场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老爷子的声音犹如洪钟,在大厅里嗡嗡作响,“阿璃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们谢家的嫡重孙!张院长说了,月份还小,需要静养。今天的事,谁要是敢在外面走漏半点风声,别怪我家法伺候!”
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,连声应是。
谢越宗冷哼一声,从贴身的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子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手边的红木高几上。
“还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犯什么嘀咕!”谢越宗指着那红皮本子,厉声道,“承渊和阿璃,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领了结婚证!他们是领了证、过了明路的合法夫妻!今天办酒席,不过是走个过场!这孩子,来得名正顺,干干净净!”
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脸上。
李梓萱原本还在心里暗自盘算着,等这事儿传出去,大房的名声肯定要受损,自家六房说不定能趁机捞点好处。
可如今这结婚证一拍出来,她的算盘瞬间落了空,只能干笑着附和:“爸说得对,承渊这孩子办事向来稳妥,咱们哪能多想呢。”
谢承渊冷冷地瞥了李梓萱一眼,那犹如实质的杀意让李梓萱瞬间闭了嘴。
谢承涛几个孙子孙女也赶紧表态,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说的。
一楼正厅内,空气依旧凝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谢越宗端坐在太师椅上,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。
“今天借着承渊办喜酒,大家伙儿都在,我便敞开天窗说亮话!”谢越宗的声音在大厅里嗡嗡作响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谢承澄的底细,你们心里都有个成算。咱们谢家,不养仇人的种!”
底下各房的人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老爷子的霉头。
李梓萱更是缩着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谢越宗冷哼一声,目光直直刺向还跪在地上的谢承瀚,语气森寒:“承瀚,我刚才的话,你最好一字不落地刻在脑子里!这两天,你把部队里的假期请好,过两天就去海城一趟!”
“至于地上这个心思歹毒的冒牌货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