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
通玄天师站起身来,狂热地答道,
“只要能学到那等造物神技,贫道愿奉他为祖宗!奉他为神明!”
“那你这脑子,还真是修道修傻了。”
苏妲姬冷笑一声。
通玄天师一愣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苏妲姬抬起手来,指向软榻上那个吓得翻白眼的太后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,要把天下当成礼物送给护国公,那你挟持那个老太婆干什么?”
“晓晓!”
苏婉卿听到这大不敬的话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心脏差点骤停。
哪知苏妲姬连头都没回,一只手背在身后,冲着姐姐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她闭嘴。
苏婉卿愣住了。
却听妹妹那清脆的声音,在这大殿里掷地有声:
“你既然把护国公当神明,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他连当朝天子都敢指着鼻子骂,你觉得他会在乎一个深宫里的太后?”
苏妲姬嗤笑一声:
“你信不信,就算你现在当场把太后的脑袋砍下来,把这宁寿宫炸上天,护国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”
“他只会觉得你弄脏了皇宫的地砖,然后下令把你的脑袋塞进风雷炮里,当炮弹打出去听个响!”
通玄天师脸上的狂热,瞬间僵住了。
他虽然是个疯子,但绝对不是傻子。
眼前这个女子说的话,比刚才皇后那些大义凛然的废话,有道理多了!
“不不不不不!”
他连连摆手,“贫道劫持太后,只是为了把懿旨发出去……”
“现在懿旨已经发出去了不是吗?”
苏妲姬问道,“那为何还要劫持她?为何要埋那么多炸药?还是你觉得,你手里需要有筹码,来恐吓护国公?”
通玄天师一愣,老脸有些尴尬,很显然,苏妲姬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。
苏妲姬深吸了一口气,心跳如擂鼓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要挟持,应该挟持我。”
“什么?!”
通玄天师听见这话,像见了鬼一样,猛地往后缩了两步。
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苏卫平。
苏卫平却依旧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,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。
“你不认得我?”苏妲姬步步紧逼。
“我当然认得你!”
通玄天师尖叫起来,“你是汀兰阁的掌柜,是林川的人!否则,你以为我为何不杀你?!”
苏妲姬心中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!
怪不得大伯从头到尾对这个通玄天师没有动手,原来是因为这老妖道自始至终对自己没有半点杀意。
方才在殿外,她才知道,往日每次来皇宫,大伯都会像个幽灵一样暗中跟着,守护着她。至于藏在哪里,如何进的皇宫,又如何躲过宫城禁军侍卫,谁也不知道。
若不是王恩德那个蠢货擅作主张,下令那几个假太监对她们动手,大伯根本不会突然现身。
既然弄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,此刻又有大伯这尊活阎王在身旁镇场子,苏妲姬心头最后的一丝慌乱,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挺直了脊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不过你说错了,我是护国公的人。”
苏妲姬一字一顿,声音清朗,
“我是护国公的女人。”
“什么?!”
通玄天师心头一震,下意识摇头道,
“不不不,护国公府三位夫人,朝野皆知,贫道暗中打探多年,一清二楚……”
“三位夫人是明媒正娶,堂堂正正入府。”
苏妲姬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