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徽忽然拉了拉唐禹的手,轻声道:“郎君,我接见孙茹的时候,可不止她一个人来了喔。”
王徽忽然拉了拉唐禹的手,轻声道:“郎君,我接见孙茹的时候,可不止她一个人来了喔。”
“还有一个小姑娘,叫谢道韫,虽然只有十三岁,但模样精致,气质淡泊,亭亭玉立,实在叫人喜欢呢。”
“我在孙茹的口中,嗅到了一丝深意。”
唐禹摆了摆手,道:“那是世家的投机之法,不必当真,也不必理会。”
“今晚整一桌,请岳母大人过来坐一坐,见见家人。”
“你和小荷去安排一下。”
王徽眨眼道:“是请孙茹一个人么?”
唐禹无奈叹了口气,道:“让她来就行,至于要带谁,我也不好管啊…”
王徽顿时捂嘴笑了起来,点头道:“好吧,我会安排好的,小荷你带你家公子去洗漱,他下午应该要开会。”
开会是肯定要开的,诸位大臣恐怕也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,外边局势变化如此之大,唐国即将陷入天大的危机,换谁都会急。
果然,等唐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,所有骨干重臣都在了。
史忠、康节、陆越、邓蓉、费永、蒋亮齐齐坐着,见到唐禹进来,立刻起身鞠躬。
唐禹直接摆手道:“都坐,闲话少说,直接开始,先说内部,再说外部。”
“康节你先来。”
康节拿起小本本站了起来,认真说道:“这两个多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但户部、兵部、礼部依旧忙碌。”
“前二者主要围绕战士的抚恤、战争的损耗与收获,以及钱粮的运调安排。”
“后者主要是忙着秋闱,九月十五就是科举,现在已经有大批的学子往成都来了,包括其他国家的学子也来了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们唐国第四次科举,号召力已经极强了,许多学子聚集在成都,也促进了酒楼、旅社等产业的发展。”
“各种研学清谈如雨后春笋一般兴起,但却不同于从前那些贵族的聚会,他们往往在湖边、在某个安静的街角,什么都不用准备,仅仅是有几个议题,就能说上整整一天。”
“礼部那边有人乔装进去听过,谈的多是时政与军事,文学研究反而偏少。”
“这意味着我大唐欣欣向荣,年轻人逐渐在往上走,在关心国家大事。”
说到这里,康节像是想起了什么,于是笑道:“让礼部尚书来讲讲最近半个月的趣事吧。”
唐禹点头。
蒋亮站了起来,道:“谢家牵头,带了两百多个儒生过来研学。”
“我们大唐的学生,听说是徐州、豫州来人,都兴奋得很。”
“一部分学生认为那边儒学昌盛、学生出色,应该向他们学习,一部分学生又认为,一定不能丢了大唐学子的脸面,连夜聚在一起补课,说是要与对方一较高低。”
“谢家主持了两次清谈,宴请成都的学生,规模竟达千人之巨,蜀地学生与中原学生激情探讨,又互有摩擦,成为如今成都最受关注之事。”
“谢家来这里半个月,就已经有了相当的名望,尤其是一个叫谢道韫的年轻女子,据说才十三岁,但才华横溢、谈吐博学,受到广泛的青睐。”
“成都一些有名望的大家族,已经有人想要上门提亲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把唐禹搞蒙了,疑惑道:“成都还有大家族?”
康节干咳了两声,道:“陛下,不是家族…是…就是家庭嘛,老臣想着给我家老四提亲来着…”
唐禹瞪眼道:“你干的啊?”
康节道:“那个女娃娃,确实讨人喜欢,我看是个优秀的。”
唐禹回忆了一下,忽然惊异道:“不对,我记得你家老四走的是李越那套风格啊,就别去祸害人家正经姑娘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不禁大笑了起来。
康节一下子脸都红了,想要反驳,却又无力反驳,只能无奈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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