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曼娘吃多了在院子里遛弯，南枝在床上盘着腿和两只鬼开会。

“城中那些乞丐颇有本事，倒像是个有章法的组织，上面必定有人。”

南枝说话成熟，只是脸蛋稚嫩，显出几分古怪的可爱。

“改日可以多打些教导，能收拢是最好的。”

刘邦咂咂嘴，半透明的虚影晃了晃，想在她脸上戳一戳。

他的动作带着几分顽劣，指尖还没碰到南枝的脸颊，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了。

朱元璋护着，一巴掌打在刘邦手背上，还挺响亮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，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
刘邦满脸惊怒，朱元璋却好像没事人一样问南枝：

“那庄学究，可有何身份？”

南枝的目光在两鬼身上游离一圈：“他确实是个厉害的先生，虽然并非出自权贵人家，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。”

她感叹道：“他中举后并未继续做官，四处游历编书，在各地暂居时也收过学生，凡是他教过的学生，多数能金榜题名，名列前茅。”

朱元璋想到他们大明的八股文，赞叹：

“竟如此厉害，如此人物，不入朝为官实在是可惜。”

刘邦却很鄙夷朱元璋的八股文：“那是比某些一拍脑瓜就用屁股做决定的人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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