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鬼又要打起来,南枝丢出一颗花生,清脆地落在榻上,两鬼又泾渭分明地落座。那颗花生滚了几圈,停在了小几边缘。
“庄学究的心思并不在朝中,可他的学名却已经传遍天下。哪怕是国公府,侯府,也多的是人想要得到他的青睐,让门下子弟,成为他的学生。”
南枝由此想到了那个王姓的弟子,眼神微微暗了暗:
“庄学究唯有这一个亲传弟子,姓王名宽。他出身不凡,父亲王博是中书门下参知政事,位同副相。”
刘邦和朱元璋齐刷刷坐直了身子,这可真是缘分。不过才看上了一个学究,就杠上了朝中一等一的朝官势力。
小小农女和副相之子抢师父,这戏好看。
南枝把花生捡回来,指尖捏着花生壳,轻轻剥开,露出里面饱满的果仁:“那王宽从小聪慧,在王家有麒麟子的名号,是举家培养出来的未来中流砥柱。”
“真是不得了啊。”
刘邦还挺厚脸皮道:“要么说咱们眼光好呢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,似乎在为自己的眼光感到骄傲。
朱元璋横他一眼:“谁和你是咱们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目光却依旧落在南枝身上,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。
刘邦皱着眉头,不由分说揽住朱元璋的肩膀:“你说说你,老朱,你那心眼还没有毕巧巧纳鞋底的针眼子大呢,我不过说了一次瓦剌留学生,你就记恨我到现在?”
朱元璋心肌梗塞,强硬地把刘邦推开,一字一句道:“哼,现在,是两次了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南枝支着下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突然语出惊人:“你们既然这样如胶似漆,好似欢喜冤家,不如干脆成阴亲吧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促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