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好话,二人的脸色却难看起来。这所谓的“第一”,不过是建立在无数女子的血泪和牺牲之上的虚名。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里,她们争来的地位,终究还是依附于男人的恩宠和权势。
“只是,即便在女人堆里排了第一,又能在男人堆里排第几呢?”
南枝的声音陡然转冷,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“在一群同样被压迫的人群中争个先后,真的有意义吗?”
南枝望着岳芳蔼,目光直刺她的眼底:“您说,是吗?”
岳芳蔼没能说话,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茶盏,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救命的解药。
就在这时,王皇后终于忍无可忍,痛斥一声:“放肆!”
这一声怒喝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响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微微颤抖。
随着这声怒喝,戏台上的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地,膝盖撞击木板的声音整齐划一。唯有一个,傻大鹅似的站在当中,迟迟没有反应过来。她似乎还在刚才那段舞蹈的情绪里没有抽离出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直到周围的人都跪下了,她才如梦初醒般,片刻后重重地跪了下去,额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久到,连暴怒的王皇后也注意到了这个异类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w芳w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