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经年，时光境迁，更是物是人非。”

随着南枝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落下，台上的舞者动作更是虎虎生威，每一次挥臂、每一次转身，都带着一股决绝的风声，仿佛要将这压抑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。

南枝收回目光，转向王皇后，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恭维：“皇后娘娘凤命无双，统摄六宫，自然是这天下女人的表率。”

接着，她又看向岳芳蔼，声音放柔了几分：“傅大人对岳夫人也是真爱，这么多年来情深不移，后院里只岳夫人一个。虽说岳夫人膝下无子，但二人生活更是甜甜蜜蜜，在京中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
王皇后闻，转头看向岳芳蔼。只见岳芳蔼嘴角的笑意正变得僵硬紧绷，像是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，随时都会碎裂。

哪怕是她，已经成了皇后，整个后宫之主，也依旧会为了傅海廉和岳芳蔼的感情而偶尔生出羡慕之情。

一个身居高位、心有沟壑的男人，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弃置后院，还能不要子嗣，实在是太过难得。在这吃人的紫禁城里，真情就像是琉璃瓦上的霜雪，太阳一出来就化了个干净。

台下的戏，远比台上的精彩多了。

南枝继续说道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节奏缓慢而笃定：“我曾听人说，男人最好的承诺，就是他在男人堆里排老几，就让你在女人堆里排老几。”

她说着，目光扫过身边这两位京中最高位的夫人：

“如今看来，这话似乎不差？皇后娘娘是后宫女人里的第一，岳夫人是内阁夫人中第一，不管走到哪里，这些女人都会对你们屈从恭维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