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限心里那股酸意混着被排斥的恼怒,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。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么舒坦地私下结盟!
就你们两个聪明是不是!看不起谁呢!再聪明,也不能聪明绝顶,用秃光的脑袋照亮!
夜黑如墨,驿馆四处点着灯笼照亮。
叶限哐哐敲响了陈彦允的大门,见着陈彦允果真来给他开门,他心里那股郁气才勉强顺了一些。
哼,被小爷我拦截了吧,没法夜里私会了吧。
“这大半夜的,世子找本官有事?”
陈彦允披着厚实的鹤氅,发冠微松,疑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。
叶限提着两壶酒,不由分说地挤进陈彦允的屋里,熟门熟路地往主位上一坐:“你年纪大了,爷就知道你睡不着,特意带了两壶滋补的药酒,这才来看看你。”
陈彦允:“……”
他想想自己比叶限大了将近十岁的年纪,确实是年纪大了。而他有许多朝政之事要左右筹谋,也确实睡不着。
陈彦允叹口气,关上门,转身用看闹腾小孩的目光看着叶限。
“我观叶世子无事不登三宝殿,夜色已深,有什么事就直说罢。”
陈彦允没接叶限递来的酒,反而戏谑地挑了挑眉:“我年纪大了,没法和世子相比,熬夜喝酒,实在伤身……哦,对了,世子有心疾,郎中千叮万嘱,最好也不要喝酒。”
叶限一听这话,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