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8可南枝的目光依旧那么热切,像两簇跳动的火苗,直直地烧进叶限的心里。
叶限被看地又烫又烦躁,胸腔里那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——
他竟然又帮李南枝出头了!明明发誓要远离这个祸害,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。
转念一想,他来这里本也是为了在李南枝面前刷脸的吧。只要能保住叶家,帮李南枝出头算什么——反正,他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,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出卖给李南枝了!
“郡主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叶限板着脸,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。他手中的火铳枪口微抬,竟是对上了南枝。
南枝身边的侍女立刻大惊失色,上前死死挡住自家主子,护主心切。
可叶限并没有在南枝的眼中看到丝毫惧怕,那眼神平静无波,还不如方才面对那些黑甲骑士时矫揉造作的惶恐来得真实。
“你不怕?”
叶限当年也这样对着李南枝,问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世子这把小火铳,只是单发火铳,方才已经打出去一枪了。等世子手里的火铳变成连发的,我再怕也来得及。”
李南枝也如上辈子那样,语气平淡地回答他。
当年,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在叶限脑海中炸开,继而激起了他研究连发火铳的兴致。
命运的齿轮,在这一刻,似乎又悄无声息地咬合在了一起。
叶限策马转身,不再看她,只冷声吩咐先槐:“将这些人的舌头割下来,挂在城墙上示众!任何敢犯我大晏城阳郡主之人,皆该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