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要扯开酒坛的红绳,对着酒壶大口就灌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呛得他咳嗽,却让陈彦允都阻拦不及。
陈彦允无奈,只能端了些精致的糕点推到叶限面前,心道真是个小孩子。
与他那侄子陈玄青差不多的年纪,脾气却如此张扬倔强。玄青心性要深沉些,喜怒不形于色;叶限便是直白的一张纸,心里想什么,脸上全写着。
“叶世子想问什么就问,不必先把自己灌醉才能有问话的勇气。”
陈彦允伸手按下叶限还在往嘴里送的酒壶,叶限没有勉强,借着酒劲红着脸,目光偏移向别处:
“是你让小爷问的,可不是小爷威逼你的。”
陈彦允叹口气,配合地点头:“嗯,不错,是我让你问的。”
叶限立刻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彦允,单刀直入:“你和李南枝……早就相识?”
陈彦允听了这话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,心中暗自琢磨。叶限直呼城阳郡主的名讳,语气熟稔,也不像是不相识的样子。
可叶限确实没有和城阳郡主相识的机会啊,城阳郡主是在鸣山长大的,与一直身处京城、养尊处优的叶限怎么会有交集?
叶限看陈彦允目光微动,眼神闪烁,就仿佛听到了他脑子里那八百个心眼子在噼里啪啦地打算盘,吵地他脑仁子都疼。
他立刻打断陈彦允的算盘,欲盖弥彰地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你自请来迎郡主,必定和她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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