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南枝安抚好他,转头带着公孙鄞去书房。
不知是紧张还是心虚,公孙鄞下台阶的时候腿一软,差点跌下去,被南枝及时伸手扶住。
手腕在他腰上一带,直接把人扶起来站好。
“小心些。”
公孙鄞感受着腰上一闪而过的触感,脊背都僵硬起来,跟在南枝身后直打飘。
李怀安:“……”
才温和起来的笑脸又僵硬了。
谢征!你怎么还不回来!
桌上摆着的花瓶中插着新鲜的玉兰,香气在书房中飘动。
“我以为你跑回公孙家,就不敢再回来了。”
南枝点了灯,转身戏谑地盯着公孙鄞。
“这话说的,我怎么舍得离开殿下?”公孙鄞嬉皮笑脸道:“再者,您的人一直护送我,我怎么敢不回来。”
都怪他会医术,哪日初遇不经意碰触皇太弟的腕脉,正好诊出些惊天动地的东西。
南枝按手示意他坐下:“你胆子挺大。”
公孙鄞谦虚:“比殿下您还是差一点的。”
罢,又没忍住:“这事,魏相知道吗?”
南枝迎着烛光看向他,那双因为眼角微微下垂而显得十分无辜的眼睛里,正闪烁着紧张的光彩:
“该知道的人,会知道的。毕竟,我无意用男子身份登临那个位置。”
公孙鄞沉默一会儿后,轻嘶一声:“太子妃竟有如此胆色——承德太子也是……难道当年东宫的形势已经这般严峻了吗?”
竟然要用皇长孙这个名头来稳固东宫之位?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195***012_667544687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