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孙兄才学斐然,犹记得当年探花之名响彻京城,却拒绝入朝为官,没想到与殿下这般交好。”
李怀安慢条斯理地说完,又突然提起:
“文槛竟不知殿下这段时间忌食生冷寒性食物,可是身体有恙?”
阮泠在旁边抿了抿嘴角,又立刻端住。
“没事。”南枝为李怀安添菜:“老毛病,小问题。”
公孙鄞也在对面心照不宣点点头。
李怀安看这两个人默契的样子,反倒更怀疑了。
他敢肯定,哪怕是谢征,也不知道这个小秘密!谢征,你怎么还不回来!这都后来者居上了!
哦,也是,殿下这就要出使北厥去见谢征了。
好在他也跟着呢!
李怀安顿时觉得赢了一回,他能跟着殿下一起出使呢,公孙鄞能吗!
他心情轻快地吃完饭,擦擦嘴:
“殿下,我有——”
一些出使的事情,想要今夜与您聊一聊。
“公孙,与我到书房一叙。”
南枝叫住想溜的公孙鄞,又转头看看李怀安:“啊,文槛,你方才说什么?”
李文槛看看南枝又看看公孙鄞,登时觉得自己一败涂地。
可他又没有谢征又争又抢不要脸的勇气,只能拘谨而礼貌地后退一步:
“没什么,这段时间恐怕要继续在殿下府中叨扰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南枝大方道:“那竹苑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她又从李怀安僵硬的神色中读出些猫腻,这李包子,恐怕又和李太傅争吵了。
“就把我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,今夜好好休息,不要多想。”
李怀安望着南枝明明亮亮的眼中,全是对他的关切,心头也跟着暖融融的,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