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无桀呜呜道:“师祖说,什么都能问的!”
李长生:“……”
他僵硬地解释:“上面不都听清楚了吗,我是被南沐给陷害了……”
“唉,可您若非挂念皇帝的伤势,又怎么会被陷害至此。”
谢宣在旁边奋笔疾书:“在后代百年基业,与太安帝的伤势面前,李长生果断选择了后者,这何尝不是一种患难见真爱!”
李长生怒吼:“你别逼我扇你!”
谢之则打圆场:“文学创作本就是要夸张一些的,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,又不是被挑破了真相,气急败坏。”
李长生:“谢之则,你别火上浇油!风水轮流转,你以为你就遇不上这种——”
“哎呀,说来惭愧,死得早就是这点好处。”
谢之则摊摊手:“你要往一个死鬼身上推什么锅?”
李长生:“……”
南沐全身而退,还给圣皇偷到了好几块玉佩。
太安帝生性风流,若和外面的女子一夜风流,便送一枚这样的龙纹玉佩给对方。
太安帝心里咯噔两下,心里难免犯嘀咕,只是嘴上倔强:
“这孩子,连这样的醋都吃,玉佩都要偷。”
被当街一炸,太安帝在病床上包扎得密不透风。
其他皇子公主也都在殿中接受太医的集中诊治。
这时候,浊清风风火火地带着李长生上殿了,张口就是惊雷:
“陛下,李长生意图偷到您的贴身亵裤,已被奴才当场拿下,等候您的处置!”
所有皇子公主垂死病中惊坐起,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浊清手里的证据——
被高高举起的,一条明黄色的,丝绸质地的亵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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