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鬼都以为能看到一场李长生和南沐的对决,可水幕上的情况,突然拐向一个谁都没预料到的地方。
赶在李长生动手之前,南沐突然大喊起来:
“有刺客——”
一边喊着,还把包袱往李长生怀里一丢。
南沐催动独门身法,身形和气息完全隐匿,竟除了李长生,再没人看得到。
浊清带人赶来时,只瞅见了李长生怀里可疑的包裹:“李先生,您怀里的,是什么东西?”
李长生自然说:“是那歹人塞给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无形的力量挑起包袱,本就不紧的活结散开,里面的东西纷纷扬扬撒出来,落在众人面前。
李长生尚未反应过来缘何,那厢浊清已经大喊出声:
“天爷啊!这,这是陛下的亵裤???”
浊清拎起一片差点落在他脸上的布料,脸上常年的阴冷化作狰狞的愕然,直勾勾地看向李长生。
目光惊惶,扭曲,恍然,惊喜……
甚至嘿嘿笑了起来:“嘿嘿嘿嘿嘿……呔,好你个李长生,何故趁陛下重病,竟来皇宫偷盗陛下的亵裤?你是何居心!”
太安帝:“!!!李长生,你偷我亵裤???”
萧毅:“!!!”
谢之则:“!!!”
易水寒:“!!!”
雷梦杀:“!!!”
李长生满脸惊怔,还在水幕上的画面中没回过神来,也好像当场就归去了,只剩下个空壳子站在这里。
“师祖,你为什么要偷萧瑟爷爷的亵裤啊?”
雷无桀满脸疑惑:“你自己没有吗?”
李长生脖子僵硬地转动,目光落在雷无桀脸上,双眼圆睁,显得有些可怕。
李心月啪一下把熊儿子的嘴捂住了:“别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