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平帝受不了了:“你派出去的暗卫,偷你的亵裤做什么?嗯?你千万不要诋毁圣皇,说什么圣皇想要嗅一嗅娘亲的气味。”
太安帝:“……”
塑造他和圣皇父女深情的路被堵死。
太安帝试图甩锅给易卜:“圣皇那么小,怎么会做坏事呢,都是有人教唆她。肯定是易卜贪图我的美色,又得不到我,所以做些让人鄙弃的腌臜事。”
易卜:“……”
敢怒不敢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前排,本毫无干系的苏昌河突然开口道:“谁人不知,大监浊清是太安帝您的心腹,他从小服侍您,您的事情,他哪有不知道的?
易卜和您的奸情——哦,我是说爱情,浊清分明知道您和易卜的过往,却还是冒险果断诬陷给李先生,看来您和李先生早年也有纠葛?还是,一直单恋李先生不得,想要借此逼迫,成就好事?”
太安帝惊怔地看着说话的年轻人,他此前从未和这人有过交集,但既然这是圣皇选择的人,必定在另一个世界和圣皇关系不菲。
作为被选定重回过去的人,他也不想得罪其中任何一个。这些江湖上的人,或许聪明稳重不及,但心性脾气却大,很容易因为一时意气做些让人后悔莫及的事情。
“年轻人,你似乎对我有很多误解啊。”
太安帝还想说话,却又被人给打断了——
“是否逼迫,晚辈们无从得知。只是记得,方才易宗主说起,太安帝最喜欢强制。”
说话的是苏暮雨,他知晓苏昌河和浊清之间的仇怨,可归根到底,若非太安帝派浊清去取火灵芝,圣火村也不会陨灭。
“晚辈也记得,那本奇书叫做——太安帝魅魔录。只与我父一人爱恨纠缠,算什么魅魔啊?”
易文君扶了扶发髻,笑地惊鸿绝艳:“能被称作魅魔,应该是比我这个不称职的祸国妖妃,还要厉害千倍万倍,不知又迷了几个国主和英雄的眼。”
易文君在几个和太安帝同辈的人物里扫视一圈,所有人都惊恐地后退。
好像他们马上要被太安帝给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