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鹦鹉,嘴也太贱了吧。”
叶云身后,有个亲兵听不下去了,瞪着易文君,指桑骂槐道:
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,就有什么样的宠物。做主人的,恐怕嘴更贱,更讨人嫌!”
易文君风轻云淡地看他一眼,一点皮毛都没被伤到。
这又不是她的鹦鹉,和她有什么关系。反正她现在是苏昌河,丢的也是苏昌河的脸。
“它的话,就是我,苏昌河的话。”
那鹦鹉还在骂人,还夹杂很多人身攻击,易文君全然没有管教的意思。
叶云身后的亲兵听着恼怒,又被他拦下:“既然如此,我便在这里询问一二……不过,我最感兴趣的,还是暗河如何知道我北坦城的消息,比我们还要更早探知这杨凭就是奸细?”
易文君哼了声,又仰起头鼻孔看人:“要你管。”
因为她姐!
如果没有她姐,北阙帝女玥瑶才不会传信给暗河,既是给北离除掉奸细,也是斩除无相使的眼线。
“我处处小心……到底是怎么暴露的?”
杨凭若是不知道,死不瞑目。
叶云看易文君,易文君鼻孔看向杨凭:“去地府,继续猜。”
叶云看易文君不吃这套,便换了个法子,试图钓出一星半点的线索:
“不说暗河的神仙手段,就是在我这个凡人看来,你也算不得小心谨慎,你最大的破绽,就是你对外宣称的爱妻形象。”
杨凭不解:“我爱妻子,有什么错!”
“你真的爱你妻子吗?如果你真的爱她,又怎么会错漏百出?”
叶云有理有据:“你妻子一家是军中行伍老人,都有军人该有的警惕。你的妻妹向我告发,你虽每月多次上山祭拜亡妻,却每次都带着核桃酥和黄腊梅。”
他伸手折下一枝院中的腊梅,看向杨凭:“你若真爱你妻子,又怎么会记不住她最讨厌核桃酥?她喜欢的也不是这样的黄腊梅,而是红梅。”
杨凭瞳孔紧缩,没想到是暴露在这里,他从未费心去了解那个女人。
“被小瞧了呀,被小瞧了呀。”
鹦鹉又叽叽喳喳冲他喊道:“真是晦气,真是晦气。”
“废物,废物,废物。”
杨凭一朝暴露,又被一只畜生嘲笑,声音尖利一遍又一遍。
他胸口憋闷惊骇的老血猛地喷出来,煞是壮观。
方才还挤兑易文君的亲兵微微后退了一步:“这暗河的刺客真是可怕,杀就杀,还要专门带着只鹦鹉,先从心理上打击杀死目标。”
话落,鲜血飞溅,一颗大好头颅飞了起来。
易文君一刀砍下了杨凭的脑袋,又拔刀在他身上四处捅了七八十个洞,血呼哧淌了一地,直把地上的黄腊梅染成了红梅。
叶云看着那血糊糊看不出人形的尸体,犹豫说:
“苏姑娘为何要将尸体损坏成这样?”
亲兵快要吐了,人都快给碎尸万段了,这是有深仇大恨还是纯变态啊?
易文君完成了任务,心中轻松了些,便好心情解释:
“我姐说,杀人,一定要利落。世上有些人,身体特殊,心脏,长在右边,还有些,人的心脏,喜欢七上八下,地胡乱跳。还是,把头砍了,劈碎了,让他,再也,接不回去,更保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