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“???!!!”
她难以置信地垂下头,盯着自己的小鹦鹉:“你疯了!”
哦,听说苏昌河也有一只鹦鹉来着,还是苏暮雨送的。
但是!
为什么苏昌河的鹦鹉会在她这里!那她的小君君呢!难怪她聪明伶俐的小君君突然变成了傻子!
该死的苏狐狸,肯定是故意送一只一模一样的鹦鹉,就等着今天这种的时候陷害她!
“老子,不是,苏昌河!”
易文君脱口而出,突觉自己被带歪了,赶紧说:“老娘,不是,苏昌河!”
杨凭惊疑地看看她,又看看她怀里那只看着就不算机灵的鸟:
“你骗鬼呢!你就是苏昌河!它只是个鹦鹉,它能说谎吗!”
易文君:“……”
她竟然觉得这话该死的熟悉,让她无法辩驳。
“苏昌河,我似乎听过你的名字,是个贪财的刺客。你一个暗河见不得光的刺客,却来抓我一个北阙奸细?你以为这么做,你们暗河的名声就能好听了?”
杨凭侃侃而谈:“你们暗河正在努力洗白上岸,所有人出任务都打着除恶扬善的口号,唯有一个苏暮雨,臭名昭著,是个出了名的杀人变态。
我在此并非只有一人,北阙仍旧留有许多好手,你若是敢动我,第二日,你苏昌河唯利是图,十恶不作的名声就会传遍江湖,甚至超过苏暮雨!”
易文君忍了又忍,握紧了手里的大刀。
她此行,之所以单独行动,就是为了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号。等再攒攒功劳,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承继谢家家主之位。
但现在——
“我,不是,苏昌河!”
“别装了,你就是苏昌河,若不是你一次次地教鹦鹉学舌,它也不会说出你的名字。”
杨凭摸到暗器,双眼放光,试图转移易文君的注意力:
“不过,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难道你和苏暮雨一样忽男忽女?暗河苏家的秘籍,全都是这样的邪功?”
话落,一道银光射向易文君。
铛。
易文君大刀一挡,银针掉落在地,针尖还晃着幽绿的光芒。
“我姐姐,教过我,出门在外,时时提防,明刀暗箭,要不惮以,最大的恶意,揣测对方的,用心。”
易文君一刀砍下去,风声阵阵,竟带着所向披靡之势:
“是,不错,老娘就是,苏昌河。”
易文君破罐子破摔,既然扬不了自己的名,那就彻底败坏偷鸟贼的名声:“老娘,苏昌河,就是,忽男忽女,不男不女,非男非女!”
杨凭先是被一刀砍中胸前,仓促躲开,又被这话骇地心神俱惊:
“非男非女,你不就是个死太监吗!”
他试图激怒易文君,可易文君去阴诡地笑着,越笑越畅快,越笑越吓人——
然后,猛地停下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
易文君下一刀直接劈在杨凭双腿间,猝不及防,正中目标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后,杨凭也成了不男不女的残废。
易文君一刀把他那血淋淋的东西挑出来,丢到一边,滚上一层灰扑扑的尘土。
“你怕是,不知道。想入,暗河苏家,得先自宫,去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