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她盯着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,思考着要不要再来一刀劈成两半。
“好了,我保证他死了,真死了!”
叶云赶紧阻拦她:“我,我让人将他头埋在东边,身体埋在西边,一定可以的。”
易文君把刀插回去:“他,出卖军机,埋什么埋,直接喂狗。”
事情办完,她抬脚就走,把树梢上的鹦鹉给忘了。
但鹦鹉仗势才能欺人,看易文君走了,连忙扑扇翅膀追上去:“等等我呀,等等我呀!”
易文君烦躁地瞪它一眼:
“蠢鹦鹉,等回去,把你毛,全拔了!”
鹦鹉听不懂,但能看眼色,害怕地钻进易文君胸前的小布袋,只露出屁股。
等她骑上马气势汹汹地离开,院子里的人这才出来追踪她的行迹。
“少将军,这暗河的人是真可怕。不,应该说苏家专门出变态。”
亲兵咽咽口水:“那苏暮雨忽男忽女,杀人之前要喂断头饭,还要玩弄目标,最后分尸断肢——
这苏昌河不逊色啊,他带只鸟出来气人,说话怪声怪气,断断续续地蹦,碎尸万段还得找个那么离谱的理由,谁的心会七上八下胡乱跳啊!他连人大腿根都没放过!
哦,他杀人之前还要先阉了对方!”
“变态,真是太变态了。”
后面有人附和:“肯定是自己没了那东西之后,就变态了,苏昌河是,苏暮雨也是。”
众人深以为然,对暗河畏惧更甚。
可叶云却琢磨起与暗河合作的可能:“虽然手段看起来有些残暴,但他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。暗河这些年,除了苏暮雨和苏昌河的行事方法有些过激,其实还挺有章法的。
而且他们能比我们更早知道北坦城的奸细,并千里迢迢来助我们清除,并非我们的敌人。”
等他回去,和爹商量商量,改日去暗河瞧瞧。
易文君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她从北坦城回暗河的一路上,总要路见不平一声吼,吼的就是——
老子,苏昌河!
她手段酷烈,毫不留情,斩草除根,雁过拔毛,所过之处,廊上的琉璃灯都要薅下来去当铺当了。
一月后,送葬师苏昌河闻名江湖。
茶馆酒楼,到处都是议论这苏昌河的声音。
“送葬师苏昌河,行事以利为先,不通人情,不讲道理,是个极为凶恶残酷之人!”
“此外,他与执伞鬼苏暮雨一样忽男忽女,时男时女。他长得花容月貌,打扮成柔弱少女的样子,却是个蛇蝎心肠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却非要将人碎尸万段。”
“他还有只鹦鹉,杀人之前,必要张口报上姓名——老子苏昌河。”
“我听说啊,是修炼了暗河苏家的秘籍所致,那秘籍虽然能让人修炼飞快,却要求苛刻,非要人自宫才行。”
“那怪不得,怪不得了。真是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啊!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游客1584782816352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一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