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漫漫,随着高长隐的话,渐渐焦灼起来。
南枝看向城墙上瞪眼的南煦:“陛下,高相开的条件,你可听到了?”
南煦恨得咬牙切齿,却不得不放缓情绪:
“是,他给你的,朕也能给你。你是朕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切齿的声音听着格外恳切似的:“你是朕的女儿,本来就是未来的长公主,何须跟着高长隐做逆贼?救驾之功,难道还比不得他倒行逆施的从龙之名?”
南枝点头,问他:“没了?”
南煦见南枝贪心不足,骂道:“高长隐还刺杀过你,你难道信他?”
南枝遥遥指了指上官鹤:“没办法啊,我的驸马还在他们手上。高相的筹码比陛下要多呢。”
南煦更气了,或许是因为已经提过了,他这次说起来格外顺畅:“一个江湖草莽,难道还能与朕相提并论?朕可是你的父皇!”
南枝啧了声,似乎意想不到:“陛下,这个时候,众目睽睽之下,你就别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了吧。”
南煦一噎,一时咽不下去也发泄不出来。
他也怕南枝当众让他下不来台,彻底失去做皇帝的体面。
好在南枝没继续问,反倒重新看向高长隐:“我有个问题想问高相,你能劫持上官鹤,难道不怕皇帝劫持高贵妃吗?”
南珩猛地抬头,惊怔地看向高长隐。
城头上的南煦仿若此时才想起后宫还有高贵妃这么个人,扭头看向刘公公,似乎想要刘公公带人去将高贵妃绑过来当做人质。
刘公公才走了两步,高长隐就笑出了声:
“公主果真心思敏捷。我能派人在冷宫放火,自然也能迷晕贵妃,将她带出宫外。”
南珩闻,一边轻松,一面却又握紧了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