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母妃虽然眼下安危无虞,却在事后必定要被当做同党清算。
南珩看着高长隐,甚至无法确定,高长隐是因为记挂妹妹而带出母妃,还是因为要将母妃当做威胁他的把柄,才将母妃带离。
“哼,少冠冕堂皇!”
南煦在城墙上嗤笑一声,果真如南珩料想一般,深恨上了高贵妃,连一点情分也不念了:
“你何须迷晕她?恐怕她早就知晓你诈死的事情,故意选在盛阳之日于御书房外长跪不起,逼朕放过你。
她和你串通一气,为你打掩护,让朕以为你当真没了后招,你却在其后诈死出逃!你们兄妹不过是沆瀣一气的贱人!”
南珩脊背微微弯曲,捏紧的拳头也在颤抖。
哪怕这些话,南煦十数年来对他说了数不胜数,他早就已经习惯。可当这些话用在他母妃身上,他却觉得无比刺耳。
“行了,脑袋都悬在裤腰带上,还有心情骂人呢。”
南枝叫停,又问南煦:“你想好没有,能许给我什么更好的条件?”
南煦却语塞,看看上官鹤:“你是朕的女儿,要什么男人没有,哪怕养八百十个面首——”
“我不耐烦纠缠在男人堆里,若是要胜过男人,只有一样东西,权势。”
南枝在马背上坐直,一字一句,声音铿锵,有力地落在此处拥堵的困局中:
“高相许我一人之下,父皇便许我无人能敌的至高位。如此,才算是胜过高相一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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