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瑞定睛一看,竟然是宋家的两个千金:“你们这是?”
“这么历史性的时刻,我们不能不旁观啊。”
宋一梦很兴奋:“说不定就改朝换代了呢!”
她只恨这个时代没有相机,不能把一切都记录下来。
南瑞眼见这两个女子都如此轻松惬意,而他方才历经千难万险,好像都如梦境一般。
他看看吉祥,吉祥却脸沉如墨,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。
“你苦着脸做什么?”
南瑞仍旧豁达道:“孤已经请到皇妹了,有皇妹出马,那高相算什么!走,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吉祥嘴唇翕动,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。
皇帝还在宫中,左右劝也没用。如果安宁公主当真如此打算,南瑞逃也逃不到哪里。
南煦站在城墙上,极大鼓舞了禁军的士气,竟将高长隐的叛军挡在了门外。
双方僵持间,一队数千人的队伍长驱直入,将高长隐一行人堵在了大清门的宫道上动弹不得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哒哒。
红衣女子骑在马上,有些懒散地策马走到前头,看着眼前的局面,缓缓露出一个笑。
月色轻缓地映照她的脸,刹那惊心动魄。
不管是高长隐,还是城墙上的南煦,都觉得自己的救兵来了,马上就能定下乾坤。
人在极度高兴的时候,会看向自己最在意的人。
这个在意,有时是喜欢的人。有时,是痛恨的人。
于是,高长隐和南煦隔空对视,却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一时间,笑意凝固,彼此心中都既有默契地产生了一点不好的联想。
恰好,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