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还有谁能救驾?”
南瑞慌地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表哥早就带着人往边关去了,京城现在只有禁军,哪怕是从其他地方调动驻军,最快也得明天早上,可眼下也撑不到明天早上了……”
南煦一把按住他:“我先前还说你要用好安宁公主这把刀,现在就想不起来了吗?”
“对!妹妹她力大无穷,一人能敌千万军马。她,她手里也有千人的军队!”
南瑞激动地去唤吉祥:“你快去公主府求援!”
“不仅他去,你也去。”
南煦一把将南瑞推出去:“御书房中有一密道,你快些去。”
南瑞拉着南煦一起走:“父皇,咱们一起走。”
“朕若走了,谁替你们拦住外头的反贼?”
南煦叹然道:“朕是一国之君,绝不能做逃兵。你若想救父皇,就动作快一点,快点将安宁公主请来救驾,别再磨蹭了。”
南瑞无法,只能咬牙扭头,钻进了密道里。
南煦等南瑞离开,这才收整袍服,上了大清门的城墙之上,扶墙高喊:
“贼子安敢行谋逆之事?南珩,你要弑父不成!”
砍杀的动作顿了顿,城墙下的禁军得以短暂的喘息。
南珩与高长隐站在一起,遥望城墙上依旧威势深重的皇帝。
“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高长隐嗤笑:“继续打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好说话,总要面对面,才能好好说话啊。”
南珩看向打前锋的人,不是玄甲军,而是舅父的私兵。
高长隐这些年来贪墨的巨额财款,绝大部分都用来培养私兵,筹备军械了。
这些人,不能听南珩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