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不必担心。”
宋一汀举杯饮茶,“我已给母亲留了信,让她不必担心。”
宋一梦看宋一汀喝了许多茶提神,忍不住夺下了杯子:“恐怕他们会更担心罢。”
她又劝:“知道你想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,但今晚上的事情这么大,你想睡也睡不着。”
宋一汀便没再拿杯子,反倒目光灼灼地看向南枝:“公主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南枝望着远处的火光:“不急,上赶着不是买卖,要他们求着咱们去才好。”
长廊上有一人脚步急促地行来,走近之后发现是慕野。
慕野神色难看:“公主,高长隐那边传来口信,说驸马被他请去做客,让公主同行。”
“卑鄙!分明是把人抢去做了人质!”
宋一梦骂了一声:“咱们现在就杀过去?”
南枝却没应承:“只一伙人来请我动身怎么够,还有南煦呢。”
宋一汀眸光晃动,明白了什么:“原来殿下早有准备。”
紧接着,前面又来信。
“殿下,宫中有人从密道出来,直奔咱们公主府。”
南煦搞垮了高长隐,自觉多年的心结尽散,一时高兴,留南瑞一起饮酒。
父子俩推心置腹,推杯换盏。
南煦说:“高长隐已死,高家党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,朕也能放心将大靖交到你的手中。”
南瑞很是感动:“更重要的是让杀害母后的真凶绳之以法,母后在天之灵终于能安息了。”
南煦想起早亡的爱人,长叹一口气:“你若出息,朕来日也无遗憾了。楚归鸿去边境接管玄甲军,届时势力稳固,你也得学会制衡,若能得安宁公主相助,你这皇位稳固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