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!”
南瑞听话地从台上溜下去,又重新站在了南枝身边,还冲她挤眉弄眼:
“放心,哥罩着你!”
南枝站在高贵妃和南瑞身边,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用武之地。
她冲南瑞温柔一笑:“谢谢哥哥。”
南瑞眼睛放光,笑地更荡漾,胸膛也挺得更高了。
南珩跪得刺挠,忍不住腹诽,他照顾了她一路,也没听到她这么喊他一句哥哥!
朝上闹腾了一通,官员们还在瓜田里无法自拔,楚归鸿就已经带到了殿上。
楚归鸿跪在殿中,发觉周围气氛不太对,官员们交头接耳,仿佛各个心怀鬼胎。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南珩,又望了眼立在殿中的高贵妃,视线却忍不住从头戴花环的南枝身上划过。
这是已经认祖归宗了?
“楚归鸿!”
南煦重整旗鼓,势要把高家的气焰打压下去,戳穿他们的阴谋诡计:
“你来说,千羽军因何战败?那方士明是否称与南珩有所勾结?”
楚归鸿早就想伸冤,却也没想到皇帝竟愿意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审理此事,他以为皇帝会碍于高家,直接含糊过去。
他当即伸冤:“是,千羽军败得蹊跷,方士明不仅用奸计驱策临县百姓做威胁,罪臣传给南珩的求援信也没有得到回复。方士明……确实当着我的面,声称与南珩有所勾结,只是——”
“听到没有!咱们大靖有奸细!”
南煦斩钉截铁道:“你们只听到有个什么公主力大无穷,打得鹤垣军落花流水,难道没听说幽城的杀神狼子野心,通敌叛国,以借刀杀人之计除掉了千羽王,又将边关四城据为己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