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你!”
南煦又看向南枝:“你到底姓甚名谁,何方来历,岂敢冒充公主?”
南枝张口就来:“我娘是西疆小国的公主,曾被你强掳而来,又被你狠心除去。你竟对她一丝印象都没有,可见你冷心冷肺,毫无人性。”
朝官们猛地看向南煦,没想到皇帝贼贱贼贱的,还干过这事呢!
宋聿德作为皇帝的伴读,绞尽脑汁回忆这事。皇帝年轻时,确实去西疆征战过,身手还算凑活。
他记得那时储位之争严峻,皇帝还差点被亲兄弟给算计殒命,过了好些时日才诈死回来。
难道,就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?!
说得通,一切都说得通啊!
不少官员也在观察宋聿德的神态,在他们看来,宋聿德与皇帝是少时好友,如今更是皇帝心腹,肯定知道许多隐秘的内情。
见宋聿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,他们也紧跟着睁大了眼睛——
果真如此,果真如此啊!
果真是皇帝年轻时干下的混账事!
那些年西疆动乱,尚是皇子的皇帝前去镇压动乱,期间被兄弟算计,被先皇猜忌,被副将暗害……这么多杀招皇帝都没死,反倒立了军功回来。
那时就有不少人惊奇,现在想想,八成是皇帝欺骗了人家西疆小公主的感情,借着西疆小公主的宠爱和权势反杀回来,却扭头不认人,卸磨杀驴,反把西疆当成了自己的战功!
官员们混迹朝堂许久,上行下效,早学会了皇帝脑补,以最大恶意揣测南珩的本事。
他们现在正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皇帝,并在心里狠狠骂道——
死渣男!
南煦坐在上首,把所有臣子的目光尽收眼底:“你们什么眼神!”
“呵,陛下乃九五之尊,大靖天子,竟敢做不敢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