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“你说一家人就是一家人?皇室血脉岂容儿戏?”
南煦没把南枝放在眼里,不过是个美貌女子。什么力大无穷,什么神通广大,在他眼里,不过是南珩为了拉拢人心,谋朝篡位搞出来的噱头和把戏。
他指向南珩:“你是何居心!说,是不是你勾结外敌,陷害千羽军,还弄了一个劳什子公主回来?
如此行径,该杀!”
南珩跪在地上,脸色不变,身形微动,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却还能再疼上一疼。
世上,竟有如此疑心儿子的父亲。
父子成仇,也称不上父子了吧。
南枝看南珩在关外还气焰嚣张,游刃有余,一进京城面对皇帝却总是畏首畏尾,忍不住叹口气,自行向前一步:“你——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儿子!”
一道衣着华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殿之外,禁军和太监拦在她身前,她却丝毫不惧,抬头挺胸地往前走,任凭禁军横剑在身前。
南枝迎光看过去,见这妇人生的温婉美貌,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病气,可见身体病弱。
但她站在殿上的气场却凌厉惊人。
记得富贵说过,南珩的母妃是当今高贵妃,高贵妃的母家哥哥是当朝高丞相,皇帝都颇为忌惮。
南枝暗道,有权倾朝野的高丞相做哥哥,妹妹自然不会只是个软柿子。
她下意识看向文官为首的高丞相,却正好和高丞相的视线相撞。
四目相对,高丞相恍惚一瞬,南枝也想起了某个姓萧名景桓封号誉王自称小棋子的蠢哥哥。
两人快速挪开视线,谁也不敢看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