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珩看向站得笔直的南枝,欲又止。
不是,没让起来,你站这么直?
南枝抬头挺胸,一开始就没跪下。
她仔仔细细地把台上的皇帝打量了个仔细,发现这朝廷虽然变了,但狗爹没变,还是这副死样子。
她又看过朝堂上的官员,竟发现了几个眼熟的,可就是没有沈在野。
“你看什么呢……”
南枝正瞧着,袖子被南珩一扯,细弱蚊蝇的声音传进耳朵里:
“你可别动手啊。”
南珩还记挂着南枝说搞死皇帝的事情,在朝廷百官眼中,他和南枝已经是一伙的,南枝现在暴起,等同于他谋逆造反,弑父弑君。
南枝嗯了声:“不动。”
有点不对劲,先不杀。
南珩竟松了一口气,转念又觉得不对。向来都是旁人怕他这个杀神乱来,何时轮到他怕旁人乱来了?
“放肆!”
南煦在上边旁观,震怒道:“你们在堂上嘀嘀咕咕什么,目无君上!”
南珩自觉跪下请罪,当今孝道大过天,不管他心中有没有怨恨,都不能在明面上留下话柄。
“儿臣日夜奔波,精神恍惚,听错了话,并未有顶撞父皇之意。”
“恍惚?朕看你是狼子野心!”
南煦直指南枝:“你从哪里给朕弄来一个私生女,你想做什么?你眼里还有没有朕?”
南珩以为有军功在身,南煦不会如此暴烈——
“儿臣并无忤逆之心,南枝战功赫赫,身手高绝,儿臣与她一见便有血亲之间的感应,此事不会错的。”
南煦嗤笑:“血亲感应?朕怎么没有什么血亲感应?”
“哎呀,孤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