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珩抿唇不,直视南煦。
南煦喊出南瑞:“你若,此事若属实,该当何罪?”
南瑞沉浸在有妹妹的喜悦中,突然被叫到名字后,恍惚答道:
“若,若此事属实,通敌叛国,罪无可恕,该杀!”
“方士明是鹤垣第一名将,又带着三万鹤垣军,岂会如此不堪一击?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?”
南煦笃定道:“还说不是一场戏?南珩,你倒是厉害,说服了鹤垣人陪你演这样的好戏!”
南瑞不长脑子,随着南煦的话,像墙头草一样倒:
“哎呀——那,这欺君罔上,罪无可恕,该杀!”
“不,南珩图什么?”
南枝被cue好几次,忍无可忍:“图方士明嘴贱,把他带回京城来好证明他通敌叛国?方士明演这场戏又图什么?图一场说走就走,不用出车马费的大靖沿途旅游?”
南瑞当即倒向南枝这边:“是啊父皇,这说不通啊!”
南煦胸有成竹:“他这是在卖惨!他早就料到我们会觉得说不通,所以才要这么做!想要逼朕,成为那个恶人!要么捏着鼻子认下他的战功,容下他这个卖国之人,要么,成为世人眼中虎毒食子的昏君!”
这次轮到高贵妃被气炸了:“你,你这个——你简直胡乱语!陛下如此说,全然都是猜测,何曾有过凭证?”
南煦反击道:“你们说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是朕的亲女儿,也未曾有过凭证!你也说过,朕的风评在这儿,南珩的风评也在这儿!朕这么以为,有什么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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