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大儿子长得最像夫君,浓眉大眼,用这种厌憎的目光看人时,眼中痛恨的情绪全数倾泻出来,甚至掺杂着战场上的杀意。
朱夫人抿唇,不肯承认魏保的指责:“母亲都是为了你好!我这次生病,也都是为你着急啊!你就不能让母亲放心吗!”
魏保嗤笑,双手猛地一推,借力将猝不及防的郑楚玉撞开:
“那从今往后,我与母亲便恩断义绝!”
他随身的小厮已经被使唤走。
魏保手掌按在轮子上,满脸通红,费力又坚定地驶离此处。
因为他的双腿,廊上除了台阶,还有不少上下斜坡,他顺着下坡逃出此处,倒也不算费劲。
朱夫人惊怔中回神,看着魏保消失的地方,赶紧推了郑楚玉一把:
“还楞在这儿,赶紧去把伯功找回来!他愤然离开,此事若泄露出去,你如何还能在魏家待下去?”
说着,朱夫人也带着人追出去。
哪成想魏保坐着轮椅,溜得飞快,他们一时根本寻不到人影。
东院乱成了一锅粥,府外也为了追查流之事四处搜捕。
唯有魏家逼仄的西院,安静无声。
可苏娥皇却隐约觉得,这更像危险来临前的死寂。
她行此险计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会搭上她自己,可她还寄希望于魏家对她的些许情意上,总不会要她的命。
更何况,这苦肉计并非只为了逼迫魏俨,也是为了让陈姜心疼。
唯有一场足以掩盖她过失的心疼和功劳,才能彻底让陈姜遗忘她差点做下的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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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少说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三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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