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娥皇想起今日没见苏子信,约好下午来与她讲边州来信的。
她起身穿戴好衣物,推开门往外走,却被守卫更严的侍卫拦住。
“外头危险,还请边州女君回去休息。”
竟比上午的守卫严了一倍。
苏娥皇心中狐疑,不安更甚,一定要走出去看看。
“我乃边州女君,你们老夫人的侄孙女,你们也敢这么对我?我今日,一定要走出去,你们大可用手中的刀剑刺向我,也算为你们的使君完成未尽之事!”
说道,她毫不迟疑地往前走,哪怕刀剑架在身前也不停留。
两侧侍卫果真被她逼退,公孙羊曾吩咐过,一定不能让苏娥皇有性命之忧。
“女君要去何处,我等一同保护跟随。”
苏娥皇抬手拔出发间的簪子抵在脖子上,尖端刺破皮肤,血丝蔓延而下,渗入衣襟。
“你们若再跟着我,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!我是边州女君,可不是你们巍国的囚犯!我也只是要去见我阿弟,等见到了自然就会回来。”
她抵着脖子往后退,侍卫不敢轻举妄动。
一个人离开队伍去找魏劭请示,其他人站在原地盯着苏娥皇。
苏娥皇越退越远,退到游廊上,退到院外,一把关上院门,用之前锁她的链子将院门锁死,扭头往外狂奔。
“快!”
“快把门撞开!”
身后厉喝声阵阵,苏娥皇尽数抛在身后,她还记得魏府的布置,熟练地穿梭在小道上,心脏都要蹦出来。
今夜不知为何,一路无人,苏娥皇连个侍从都没碰到。
小路上落下一群摇晃的黑影。
她抬头发现是一片飒飒的竹林,幼时,她和魏琼他们躲下人时,经常躲来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