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也去不了的,何止郑楚玉一个。
“伯功,你这些年再不曾展露笑颜,为娘实在忧心啊。陪母亲喝一杯。”
“也不知你妹妹如今在哪儿,她那么能干,说不定还活着。可如果活着,为什么不回来呢?”
“不回来也罢,只愿她嫁得良人,一辈子享福。”
这些年来,提起魏琼,魏保就必定心伤,心伤起来,难免多饮几杯酒。
不必朱夫人再劝,魏保已经那壶加了料的酒全都喝完。
“如果当年,我能将小妹先护送到安全的地方,或许她不会失踪。”
魏保自责道:“本该是我保护小妹,却让小妹为了保护我们以身犯险,至今生死不知!”
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来,喉咙一路烧到下腹,甚至烧得他神志不清,眼前恍惚。
魏保扶住桌案,下意识想起身,却因为双腿的残废又跌坐回去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朱夫人:“母亲,你给我下药?”
朱夫人已经起身,把藏在内室的郑楚玉叫来。
郑楚玉换了一身明艳的红衣,缓步走到魏保身后,一鼓作气推动他身下的轮椅:
“表兄,我送你去休息。”
朱夫人已经将左右侍从退下,冲魏保笑着说:
“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啊,你整日闷闷不乐,有楚玉这朵解语花陪着你照顾你,难道不好吗?等将来你们有了孩子,你的谋略武术也尽可以教给他,你也有了未来的盼头。”
魏保双手紧握住桌沿,郑楚玉单薄柔弱,一时根本推不动他。
“母亲这是羞辱我已经成了个残废,动弹不得,只能被你们摆弄吗?”
他双眼猩红,死死盯着朱夫人。
朱夫人骇地后退几步,一时语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