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,我方才去给二表兄送晚膳,听军师说,他们已经找到了在暗处煽动论的人,就是苏娥皇!”
郑楚玉幸灾乐祸道:“二表兄已经带人出府了,想必是要去先拿住苏娥皇的把柄再和她当面对质。”
朱夫人长舒一口气,似乎病都好了大半。
她坐起身来,把额头上的湿帕子一扔,神清气爽道:“就知道苏娥皇来咱们魏家没好事!她都是嫁出去的女儿家了,那当然一心向着边州,只怕早就忘了魏家之前对她的恩情了。”
事实上,除了她费心准备的婚宴被毁,朱夫人并不如何记恨苏娥皇的所作所为。
“其实,她对付魏俨也是好事。魏俨身边还容留了陈滂的手下,谁知道他想用那些刺杀的好手做什么,万一对仲麟下手,与仲麟争抢……”
郑楚玉点头称是:
“姨母说的是,他如果没有别的心思,干嘛要偷偷收留那些陈滂的人?听说他们刺杀苏娥皇时,还是从魏俨所在的花楼里窜出来的,一下子就人赃并获了。”
朱夫人故作悲悯地撇撇嘴,狗咬狗也算一场好戏,左右烧不到他们身上来。
突然,她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郑楚玉的手:“仲麟要对付苏娥皇的事情,伯功不知道吧?”
郑楚玉一愣,显然也想到了关节:“我去时,二表兄已经带着人匆匆忙忙走了,应该不知吧。”
朱夫人也不躺着了,赶紧招呼姜媪过来:“准备酒菜,叫伯功过来一起。”
罢,她又从床榻里面掏出一个小瓶,打开后是细白的药粉,没有任何气味。
郑楚玉认出这药,紧紧攥住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