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彘对阿梵情深义重,听计从。若他被我强行留在焉州,反倒会成为你大伯利用的工具。将来父女成仇,双方反目,反倒成了焉州的灾劫。”
“如今,你们都能去边州,挺好。能相互作伴,也能互相照料,若真混出个名堂来,照顾些焉州,也好。”
“……还有那边州牧陈姜,如此胸襟手段,边州或许当真能走到那样的位置。若当真如此,咱们乔家也留有生机……”
“蛮蛮啊,委屈你了,切记,莫要因为一时女君之位得罪了边州牧。女君虽好,可乔家的未来,你们姐妹的安定,更是重中之重啊。”
小乔一一应下,微弱的烛光下,她突兀红了双眼。
祖父如此挂心和叮嘱,她竟听出了些许临终遗的意思。
第二日,邢襄赶紧面见苏娥皇。
苏娥皇还在梳妆,见他行色匆匆,又面有犹豫,便直接问:“大人莫不是还有主君吩咐的其他要紧事做?”
“主君却有吩咐其他事。”
邢襄说:“要我来时往良崖和巍国传了些语,说乔家欺软怕硬,将二女全都嫁去了边州,可见边州之强盛。”
苏娥皇赞同道:“此计甚好,焉州本想巴结巍国和良崖,如今全都得罪了,便只能靠向我边州。而焉州嫁二乔,也确实向各州都传达了这个意思。
往后,边州就是天下才子仰慕朝拜的霸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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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楼兰有个金甲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二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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