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娥皇对着镜子看了两眼,换了根簪子,却见邢襄还没走。
“此事你已经办完,还有何事?”
邢襄一鼓作气道:“女君,我觉得咱们还是尽快启程为好,臣实在是不放心主君和袁狐狸单独待在一起啊,这日久天长,近水楼阁,同处一室……”
苏娥皇起身的动作一顿,立马站直,伸手拂开轻纱帷帐,和邢襄面对面站着。
“你,难道你——”
邢襄见苏娥皇如此,竟心有所感:“难道女君也——”
两人对视,泪光涌动,心潮澎拜。
邢襄定声道:“女君放心,臣定会助您!”
苏娥皇点头,也待不下了,赶紧去和乔家商量婚期,定下一个最早的日子,一起上路得了。
人多力量大!
不信拆不散他们!
苏娥皇和邢襄用了浑身解数来帮乔家准备婚仪队伍,一个月的事情,愣是七天就给做完了。
望着队伍浩浩荡荡而去,乔夫人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乔圭劝道:“他们是真心喜欢咱家孩子的。两姐妹作伴,不会有事的,你若想去看望,也不过几日的路程。”
乔夫人叹息一声:“也好,也好,迟则生变。”
至于生什么变,乔夫人白了乔越一眼。
筹备婚事的时候,乔越最积极,好像为了边州牧,和边州战马,巴不得把女儿赶紧嫁出去。
乔越乐呵呵的,没有丝毫觉察:
“夫人,边州还给比彘找了不少老师教导,看来,这比彘当真是边州牧的义兄呢,如此费心,此事做不得假!”
乔夫人哼了声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