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比彘还要犯傻,小乔顾不上稳重,赶紧掐了大乔一把:“阿姐,比彘这段时间被关在柴房,头脑是不是有点不清楚了?”
怔忪的大乔对上小乔拼命眨动的眼睛,终于反应过来:
“啊,对!”
大乔冲比彘扬声喊道:“你个傻子,你还与我说过此事,你全都忘了?”
比彘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,可大乔不管说什么,他都听。
于是,比彘重重点头:“没错,我,我是边州牧的义兄!”
大乔终于松了口气,心道,哪怕不能把她许配给比彘,也能凭靠这个身份保住比彘的一条命啊。
一时间,她对这个从未蒙面的边州牧充满了感激。
邢襄自己就是个不会说谎的,当然看得懂比彘的神色变化。
他强迫自己忽略,然后背书似的,面无表情,毫无起伏地把主君教他的话背完:
“三年前,乔家将比彘送与一位贵人,后又被遣返。比彘乃恩义之士,又千里迢迢重新返回乔家。主君便是在这期间与比彘偶遇,在围杀中被比彘救了一命,自此结拜,认为义兄。”
“我——”比彘恍惚中被大乔又瞪了一眼,话没说完,重重点了点头:“嗯!就是这样!”
乔越脸色通红,仍旧不想把他辛苦培养长大的娇娇女嫁给一个马奴。
哪怕名声毁了,也能以妾室的身份去谋个好夫婿啊。
乔越道:“即便如此,还不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马奴?又怎能迎娶我的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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