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比彘和大乔都被带到堂上。
比彘身上不少血痕,虽狼狈,可仍旧精神奕奕。他瞧见憔悴苍白的大乔,瞬间挣脱两边控制他的侍卫,连身上的铁链都发出咯吱的挣动声,似乎下一刻就要因为不堪重负而崩碎。
苏子信护着苏娥皇后退一步,不禁为之咋舌。
这马奴当真一身神力!哪怕他练了十数年的武艺,也无法匹敌这马奴的锋芒。
乔越却只觉得厌憎嫌恶:“真是没有礼数教养的蛮人,快,多叫点人来把他按住!贵客还在此,别让他在贵客面前丢了面子!”
“大伯!”
小乔赶紧阻止:“比彘是边州牧的义兄,不是什么蛮人,应该解开锁链,以礼相待才是。”
乔越被怼了一句,竟无以对。
“比彘,你别急。”大乔安抚道:“我没事,看到你安全,我就没事。”
乔圭见大乔对比彘如此割舍不断,心下叹息,也渐渐有了打算。
他示意侍卫为比彘解绑,三两语将方才的事情解释清楚:
“比彘,边州牧来信,说你是他的义兄,要为你聘娶大乔做新妇。你当真和边州牧相识,为何不早早说清楚,也省的这一桩误会。”
比彘呆呆地站在原地,像根木头似的:“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
乔越当即抓住把柄:“你看,他自己都说没有!是边州牧误会了吧,毕竟都没亲眼见过,只凭女君的三两语,怎么能辨认清楚?”
苏娥皇挑眉,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不给面子的话:
“您的意思是,我边州牧有眼无珠,我这个女君信口开河,只为了争抢你们焉州的一个马奴?”
“我——”乔越赶忙推辞: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,此事事关重大,可不能糊弄了事……”
乔圭几不可查地叹口气,重新看向比彘,耐心地说:“好孩子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