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礼抬进乔府后,乔越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
“边州牧还真是看重我们家蛮蛮,放心,我们的嫁妆也必定比照着——”
“诶,你先住嘴。”
乔圭打断了乔越的话,目光扫过苏娥皇,发现苏娥皇虽然仍旧维持着笑意,可眼中的嫉恨根本藏不住,连衣袖都捏皱了。
苏子信也是,满脸愤愤不平。
乔圭便生疑了,边州牧能准允苏娥皇亲自来焉州搅弄风云,可见是极为宠爱苏娥皇的。可怎么又在聘礼之事上,打了苏娥皇的脸?
乔圭仔细看过聘礼,在摆满院子的箱笼中看到了两只求亲用的猞猁。
不仅猞猁,还有许多礼品都是比照双份准备的。只是其中一排更多出几个箱子。
他若有所思,看向邢襄:“这瞧着,是两份聘礼?”
“正是。”
邢襄取出帛书,念道:“乔公安好,吾接信后才知,吾寻找已久的义兄,竟在乔公府上。
果真天定之缘,吾之义兄比彘,与乔家长女两情相悦,互许终生。与吾将亲上加亲,再成连襟。
乔公见谅,义兄比彘,天性淳朴,不通俗礼,吾自该为义兄亲自聘娶新妇。”
帛书念完,苏娥皇惊愕地睁大眼睛,和邢襄对上视线。
邢襄胸有成竹,冲苏娥皇点了点头。
苏娥皇猛地放下心来,若是聘礼一分为二,那也不过是寻常之礼,并未逾越压她一头。
乔圭若有所思:“我府上的马奴比彘,是边州牧的义兄?”
邢襄和南枝、袁善见待久了,被迫学会了扯谎,可他本就是个耿直无比的老实人,如今说谎,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勉强凑成一肯定罢了: